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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手淫(微h)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陆西远就醒了。他惦记着要回金融街换身衣服,再去公司露个脸,不能睡得太沉。
    他低下头,看着还缩在被窝里的时念,嘴唇贴上她的额头。
    时念没睁眼。
    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,额头来回蹭着他的嘴唇,蹭到鼻梁,又蹭到肩膀。
    然后她伸出舌尖,在他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。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黏糊劲儿。
    “想着回去换身衣服,再去公司打个招呼。”他搂紧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头顶,“你先睡,我弄完了来接你,一道去医院。”
    时念睁开眼睛看他。“搞这么麻烦,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不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昨天折腾太晚了,怕你没休息好。”
    “还不是都怪你,非揪着过去的事情翻来覆去想。”她说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张开嘴,牙齿轻轻磕在他的喉结上。
    陆西远笑了一下。“是,怪我。想让daddy怎么补偿你?”他边说边低头去亲她的眼皮,嘴唇贴着她薄薄的眼皮,感觉到她的眼球在下面微微转动。
    时念没回答。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然后抬起屁股,往后蹭。
    她的屁股贴上了他的胯下,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已经硬了,顶在她臀缝中间。
    她慢慢地蹭,一下一下的,屁股抬起来的时候臀部两团肉分开,落下去的时候又合拢,把他的马眼蹭得一片湿热。
    陆西远掐住她的腰,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控制着下身没有动。“崽崽,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    “昨晚都忍住了,怎么今早就忍不住了?”时念的声音带着笑,屁股还在蹭,蹭得还更用力了,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,她两瓣阴唇都压在他的龟头上,压得那根东西往上翘,弹一下,又落回去。
    明明他自己都硬得快要炸了,偏偏昨天晚上她怎么求怎么闹,他就是不进来,只在外面蹭,蹭得她湿了一床单,腿都在抖了,他还是不进来。
    “你啊,别拿自己的身体健康跟我闹。”他嘴里说着,身下却配合着她的律动,龟头在她的阴唇入口处来回碾磨,一下一下的,碾进去半寸,又退出来,再碾进去。
    时念听到这句话忽然不蹭了。
    她翻过身,跨坐在他身上,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,屁股往下坐,刚吃上半个龟头,又马上抬起屁股,紧接着又用自己湿透的阴唇压着他的龟头,前后磨了一下,又一下。
    “崽崽给daddy生一堆小宝宝好不好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他,嘴角翘着,眼睛里泛着光。
    陆西远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个画面:时念挺着大肚子,肚子圆滚滚的,肚皮上的血管都撑得清晰可见,乳房比以前大了两圈,乳头发黑,乳晕变成深褐色,奶水从乳头渗出来,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。
    她跨坐在他身上,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往他嘴里送。她抬着大屁股,一下一下地往下坐,阴道里面又烫又紧,每一寸肉壁都在吸他,吸得他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。
    硕大的肚子还在他眼前晃,巨大的、沉甸甸的、里面装着他的孩子的肚子,每往下坐一下就晃一下。
    他的血压瞬间飙了上来。血只往头上窜,又直冲胯下涌,涌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紫,青筋暴起,整根阴茎都在一跳一跳地动。
    他双手死死掐住时念的腰,十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嵌进她腰侧的肉里,猛地把她往自己胯下撞。
    充血的龟头撞在她的阴唇上,撞得她的两片肉唇往外翻,又缩回去,又往外翻。尿道口被来回摩擦,肥厚的尿道唇充血变厚,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了头,红红的,亮亮的,被他的龟头压住,碾过来,碾过去。
    “daddy,轻点,又变肿了。”时念的声音开始发颤,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。
    “怎么轻得了?”陆西远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狠劲,“小淫娃,一大早就勾着我的鸡巴求操,还想给老子生宝宝。你他妈自己还是个小逼崽子呢,就这么爱我?嗯?”
    他每说一个字就往上顶一下,每顶一下她的屁股就被撞得弹起来一次。她整个人像坐在一匹发了疯的马背上,颠得坐不稳,两只手从他肩膀滑到他脖子上,搂住了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    “陆西远,你又犯病了是不是,你轻点。”时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了,但她的屁股没有往后缩,反而往下坐,坐得更深,坐得更用力,用自己的重量压下去,压得他的龟头嵌进她的阴唇缝里,嵌得两片肉唇都外翻了。
    “对,一看到你就他妈想弄死你。”陆西远的眼睛红了,眼底的毛细血管一根根暴起来,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分布在眼白上,“操死你,干死你,捅得你下不来床。不是想给老子生孩子吗?以后就乖乖当老子的娈童。生了孩子让阿姨带,只给daddy吃奶,只给老子操逼,好不好?”
    他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    每一张碎片里都是边吃她的奶边干她的穴,她坐在他胯上摇晃,晃着大奶子,晃得奶水都溅到他脸上,他伸出舌头去接,腥的,咸的,甜的,热的。
    她在他身上喊,喊得嗓子都哑了,阴道里面一缩一缩地吸他,吸得他头皮发麻,精门发紧,整根阴茎像被一张嘴从里到外嘬了一遍。
    这个小淫娃,他心想,彻底是他的了,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,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孔洞,都是他的了。
    他要把她干透了,干烂了,干到她的身体只认得他的阴茎,干到她的阴道只记得他的形状。
    “呃——daddy,给我,快!”时念仰起脖子,下巴朝天,整张脸通红,从颧骨红到耳根,红到锁骨,红到乳沟,“让崽崽给你生宝宝,给你生好多宝宝。生了宝宝就不要他们,只给daddy喂奶吃,好不好?daddy快进来,崽崽好痒,好多只蚂蚁在爬,在小逼里头爬,在肚子上爬,爬到奶子上了——”
    她浪叫着,抓住陆西远的手,按在自己乳房上。他的手大,一只手就盖住了时念大半只乳房,手指陷进乳肉里,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。
    娇嫩的乳房上有昨晚被他咬的红痕,一块一块的,暗红色的,像瘀青,像印子,像盖章。他看着那几块红痕,眼睛又热了几分,抬起头,一口咬了上去。
    整颗乳头被他含进嘴里,用牙齿磨,用舌头舔,用嘴唇吸,吸得那粒肉从软变硬,从粉变红。
    时念被他咬得浑身发颤,她挺起胸,把整只乳房往他嘴里送,送得更深,送得更用力,送到他的牙齿磨到了她的乳晕,磨得那一圈深色的皮肤发红发烫。
    他另一只手捉住时念的手,带着她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他早就硬透了。那根东西又粗又长,从他的耻骨一直顶到肚脐眼,青筋盘绕在柱身上,像树根,像藤蔓,像老榕树裸露在地面上的根系。
    时念一只手握不住,又握上去一只,两只手一上一下迭在一起,才勉强圈住了。她的手指扣不拢,指缝间露出来的柱身还是那么多,龟头从她手掌上方探出来,紫红色的马眼里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,拉成丝,滴在她的手背上。
    陆西远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,拨开她湿透的肉唇,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。
    两片肉唇已经肿得老高,又红又烫,他用两根手指撑开肉唇,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,肉壁上全是亮晶晶的分泌物,黏稠的,透明的,拉丝的。
    他把中指插进去,整根手指没入,指腹按着阴道内壁的褶皱,一寸一寸地往里探,那种湿热从指尖传上来,顺着手指、手掌、手腕,一直烧到他的小臂。
    她的阴道里面很紧,紧到陆西远的手指能感受到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,层层迭迭的,像山脊,像沟壑,像雨水冲刷了千万年的山谷,蜿蜒曲折,深浅不一。
    他的手指往更深处走,经过一道道肉棱,每一道肉棱都箍着他的指节,最深处有一团更软更热的东西,肉嘟嘟的,圆圆的,他按上去的时候,时念整个人弹了一下,阴道里面猛地缩紧,把他的手指死死夹住,夹得他指节发疼。
    “里面,就是里面,daddy,就是那里。”她的阴道在痉挛,一下一下地缩,一下一下地咬,咬着他的手指,像婴儿吸奶,像心脏搏动,像潮水拍打礁石,来一次,退一次,再来一次,再退一次——是身体在说话,说一种只有阴道才知道的语言。
    陆西远的手按在时念的阴蒂上,食指和中指并拢压着那块硬起来的小豆,打圈磨了几下之后改成上下搓动,速度渐渐越来越快。
    快的时念的大腿开始抖,膝盖往中间并拢又被他的腿顶开,她嘴里骂了一句操,陆西远你轻点,但她的手握着他的鸡巴越来越紧。
    她的手掌太小了,上下套弄的时候拇指指腹每一次都会从龟头边缘擦过去,擦得陆西远的呼吸都变了,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又重又烫。
    擦得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,时念感觉到了那根根血管的脉动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。
    她加快手上的动作,掌心里的体液越来越多,滑腻腻的,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    “操,对,就这样,再快点,再重点!小荡妇怎么这么会撸,撸得daddy好爽好舒服。”
    陆西远手上也加快了速度,两根手指从她的阴蒂滑到阴道口,在那团湿透了的软肉上来回抹了两下,蘸了满手的黏液,又回到阴蒂上,这回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,掌根压着阴蒂画圈,另外两根手指顺着会阴往后摸到她的肛门,在褶皱上停了一下,光是停这么一下,时念的身体就弹了一下,像被电打了似的,嘴里含混地说别碰那里。但她手上没有停,反而撸得更狠了,整条手臂都在动。
    陆西远的手指听话的又回到了她的阴道,中指和无名指并拢,一下子捅进去两个指节。
    “爽不爽,daddy的手指捅得你爽不爽!”
    时念说不出话来,只用手攥着他的龟头,拇指来回搓那个最敏感的马眼,他闷哼了一声,前端涨成紫红色,她用手指掐了一下龟头边缘那道棱,掐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,指甲刮过她肉壁上某一块粗糙的地方,时念张着嘴没发出声音,只有气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    就是这么一下,时念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,把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,一股热水从更深处涌出来,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外喷,喷在他手背上,喷在她自己大腿根上。
    喷得陆西远翻了个身把她压进床垫里,用膝盖顶开她两条腿,嘴里骂了一句“干死你,小淫娃。”手指还在她底下搅,抠挖了几下,拔出来,把那些黏水抹在她阴唇上,又按住阴蒂来回搓。
    “爽不爽,daddy干你干得爽不爽,干死你,操,我他妈真想干死你!你这个骚逼烂货,婊子娼妇,两根手指就能让你喷骚水了?”
    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,攥着他鸡巴的手也松了,他却还不舍得放过她,继续加快手上的速度,指腹用力碾压那颗硬起来的肉粒。
    她咬着嘴唇没出声,但阴道里猛地收缩了几下,又是一股热液涌出来。
    她缓了几秒,睁开眼看着他,手上发了狠,手腕带动手掌,从根部撸到龟头,每一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拇指都要在那里狠狠蹭一下,蹭得他大腿肌肉一僵一僵的。
    “姐夫,我是下贱坯子,你是什么?奸淫小姨子的奸夫畜生,变态王八蛋!”
    他的龟头彻底涨成了黑紫色,马眼张开,又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,她把它抹开,涂满整个龟头,又继续撸。
    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按住了,不让她动。她看着他,他眼眶发红,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两下,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小腹上,浓的白的,还有些溅到她胸口上。
    他射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    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,粗的,急的,满足的,他抽了几张纸巾,先擦她的私处,小腹和胸口,再擦自己的。
    时念躺在床上,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。